
基于我们的周期分析模型,可以对当下的趋势和头部级别和重要性进行定量刻画,从而可以较好的回答如何从容过节的问题。周期分析模型显示,当下上证综指已经出现了3条向上实线(实线意味着对应级别的趋势可能已经结束)共振,这意味着上证综指当下可能处于一个比较重要的顶部;同时,上证综指也还存在一条周线级别的向上虚线,这意味着对应级别的向上趋势或仍未结束。顶部和向上趋势同时并存,两者并不矛盾,因为不同的线条对应着不同的级别。我们可以基于一条合理的逻辑规则对以上趋势和顶部的级别进行量化打分,并且容易得出结论:短期来看,上证综指顶部级别的重要性要高于向上趋势的重要性,但其向上趋势的特性目前也应该是值得关注的。
日本社会各界却对于政府能否达成今年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目标也表示怀疑。路透社16日评论称,日本政府预测2018年GDP实际增长1.8%。要达到这个目标,2018年4个季度的GDP同比增长必须达到0.65%。因此,今年的预测可能会落空。曹和平16日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造成日本经济下滑主要有三个因素:首先,日本虽然在早期占领全球的贸易市场,靠着勤奋、劳动密集和资本密集的特点赢得先机。但随着中国、印度后来居上,日本全球贸易市场被挤压;其次,日本缺乏人口规模优势;第三,现在流行的数字经济并不偏向日本。由于在人口上不占优势,日本很难形成庞大的数据库。例如,日本没有像中美那样的超级电商,因此数字经济对日本是一个不利的产业。曹和平预计,7年内,日本仍然可以维持第三大经济体的地位,但7年后,印度很可能会将其赶超。
张李陵和王衍胜认为,在基本面下行的格局下,短端流动性已经修复到了去年三季度的水平。但债券市场的绝对收益水平仍然较高,需要进一步确认债券市场利率是否存在修复的空间。如果在流动性修复过程中基本面依然强劲,风险偏好企稳回升,那么债券市场将面临大幅回撤的风险。
弗朗索瓦•奥尔塔罗•马格教授感兴趣的是,过去一年,面前这位中国企业家最愉快的事情是什么?张瑞敏笑着说,最愉快的事情还是对GEA(通用电气家电业务)的整合。过去,GE是海尔学习的对象。2016年,海尔宣布收购GEA,但对于能否改造这家传统大公司,没有人有绝对把握。GEA的线性管理模式根深蒂固,这样的公司能转变过来吗?事实证明,“人单合一”模式具备全球普适性。今年1到8月,美国家电业出现负增长,而GEA实现了两位数的逆势增长。GEA的改变主要有两点,一是组织的串联结构变成并联结构,二是由管理者定薪变成用户付薪。
另外有消息称三星Galaxy A91和三星Galaxy S10 Lite可能是同一款手机,而三星Galaxy Note 10 Lite可能与三星Galaxy A81是同一款手机。2020年,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攻坚之年,也是“十三五”规划收官、为“十四五”发展和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打好基础的关键之年。
3月25日,财政部部长刘昆称,将按照“立法先行、充分授权、分步推进”的原则,推进房地产税立法和实施。对于这种变化,中国财税法学研究会会长、北京大学财税法研究中心主任、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刘剑文深有感触。分析个中缘由,刘剑文认为,与多个背景相关。